第七十章,巧合(二)
葫蘆爺哪裏還有往日的神威,現在就是一個無比狼狽的糟老頭子,我也挺納悶的,不就是胳膊受傷了嗎,還至於這樣?
我說你別上火,你完全想錯了,我們根本不是來殺你的。
銅錘說你別解釋了,他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走,帶著他回咱們的房子,一看便知。
葫蘆爺蹙起了眉頭,任由我們帶出了房門,然後走進了對門的房子。
客廳裏放著酒菜,香氣撲鼻的。
我指著這些飯菜說,你看清楚了,剛買的,還熱乎著呢,我們倆總不能追殺你,還順帶著叫外賣吧?
葫蘆爺瞪圓了眼睛,說你們真不是東家派來的?
銅錘拍拍他的肩膀,說俺看你腦子也被打壞了,我們要是真有歹心,剛才你就死了。
葫蘆爺的眼睛,在眼眶裏來回閃爍,似乎在思考。
後來他一抬頭,說你們什麽時候租的房子,不是一直住在天地銀行嗎?
我說昨天租的,天地銀行現在沒人,東家出門辦事去了。
葫蘆爺呼出一口濁氣,點點頭:“看來跟你們還真沒關係,剛才是我太敏感了。”
我感覺這裏麵的事情很複雜,就準備給東家打一個電話,就算有血海深仇,也不能說殺人就殺人啊。
銅錘說你先別忙呢,這老家夥渾身是血,咱們先給他包紮一下吧。
我一拍腦袋,把這事兒給忘了,說包紮啥啊,趕緊送醫院,咱倆又不是大夫,別給弄感染了。
誰知葫蘆爺一擺手,說不用這麽麻煩,你們去給打點清水,幫我脫了衣服,我這傷隻能自己治,去了醫院也白搭。
我一瞪眼,你自己怎麽治?
說著,我湊近了他的傷口,但是迎麵撲來一股甜味兒,我又嗅了嗅,這血怎麽一股奶茶味兒?
葫蘆爺說別相麵了,這傷口裏有毒,我勉強用一口真氣撐著,不然就憑你也能鎖我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