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黑紗衣(三)
就在我揮動搬磚下砸的當口,東家突然大吼:“這是我給你防身用的,不是叫你來對付我的!”
我心裏更怒,你這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銅錘一扭頭,看到這個畫麵沒給嚇死,說李九成你特碼別犯渾,他可是東家,是你這輩子最信任的人。
說完,他從後腰掏出一個扁平的不鏽鋼酒壺,說我特碼不過了。
擰開蓋子之後,對著麵前的旗袍女就潑了出去,這裏麵裝的可是龍涎水,用龍脈屍水煉製成的,可謂至陰至毒,對玄門中人也有很大的危害。
黑褐色的龍涎水化作了一道水柱,精準的澆在了旗袍女的身上,她猛地慘叫一聲,好像被了硫酸一樣。
那件白紗衣嗤嗤冒著青煙,不多時就被徹底腐蝕了,從白煙中傳出一股惡臭,令人聞之欲歐。
最主要的是,旗袍女的皮膚也開始冒煙,甚至有潰爛的征兆。
就聽小樓裏傳來無比雜亂的哭鬧聲,好像有無數人,在用鞭子抽打裏麵的冤魂。
緊接著,我的腦袋一疼,心裏的壓抑,悲傷,以及各種負麵情緒消散了,當凜冽的冷空氣鑽進鼻孔,我神清氣爽,好像掙脫了某種枷鎖。
這時候東家東家站了起來,拿開了我手裏的板磚。
我倒退了兩步,感到非常後怕,我特碼剛才都幹了些什麽?我竟然要殺死他?!
東家掂了掂磚頭,對我沒有責怪,也沒有惱怒,反而直奔了旗袍女,對著她的腦袋,狠狠來了一下子。
一聲悶響,旗袍女倒在地上。
白紗衣徹底腐蝕壞了,連帶著她的旗袍都千瘡百孔,漏出的雪白肌膚上,烙印著很多黑色的焦糊斑點。
我真懷疑她**了,因為血肉怎麽會被腐蝕成這樣?就跟棉布著了火似的。
她有氣無力的躺在泥水中,說剛才那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破掉我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