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般弱
東家的笑容既不凜冽,也不張揚,看著非常舒心,但是我問寶貝的事兒,你笑個毛線?
等他笑夠了,我就開始追問,幾乎是死咬著不放。
可東家四平八穩的坐著,嘴巴就跟抹了膠水一樣,死活不張開。後來我也沒轍了,就這個尿性,誰也沒咒念。
銅錘跟我嘀咕,說俺看啊,這寶物是把雙刃劍啊,不然東家也不會這個德行。其實俺最理解不了的是,杜鵑要先搞青銅鼎,後要東家的寶物,貌似眼裏隻認這種東西,也不知道他揣著什麽目的。
杜鵑給人的印象挺怪的,要說詭異吧,肯定沒的說,光是那張麵具就夠瞧的。但詭異之後,又展現出他神秘的一麵,他仿佛是一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聖賢,各種謎團信手拈來,就跟親自經曆過一樣。
思來想去,我就有些疲倦了,但是右手掌心的傷口還在絲絲拉拉的疼,在洗澡之前,我就找按摩的師傅,用酒精消了毒,現在包紮好了。
心裏講話,銅錘的仇恨,以及東家的來曆,都有了一定程度上的解析,唯有我還是老樣子,始終弄不清身體裏的黑血是什麽。看來這件事完結後,必須回到老家看看,我也該琢磨琢磨自己的身世了。
後來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並且還做了一個夢,夢中出現了我的女朋友,紅衣大袖,長發披肩,就是看不清麵目。
我挺激動的,要是沒有人家,我早死在化工廠了,所以我趕緊致謝,說了一大堆過年的話。
我女朋友沒有理我,就在不遠處安靜的矗立,就好似一截幹癟樹枝。
我討了一個沒趣,看來人家不想搭理我。
可是我賊心不死,繼續問:“在化工廠的時候,你為什麽催促我回老家,還說老家有更多的故事,你如果知道什麽內情,就趕緊告訴我,我心裏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