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他是必須該死的人
紮喀看起來是個溫文爾雅的中年人,好像很即冷冰,又好像很有一種慈祥和藹的令人容易接近的那種感覺。但張強不敢相信他,因為即使是一個NPC,也有狡猾高端的智慧,這是他這幾天來遊戲裏的體驗。
況且以張強的洞察術,居然看不到他的等級,這個人不是一純粹的商人,就是一個高深的高手。可以隱藏自己的人物屬性。
“他還好嗎?”紮喀在恍惚之間,輕輕問道。
張強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說普瑞斯男爵死了嗎?
這就有些令人懷疑了,他是不是你殺死的?
這些人又不知道普瑞斯男爵什麽時候死的。如果誤會自己為了搶奪戒指和短劍殺死普瑞斯男爵,他是百口難辨。
紮喀輕輕的搖搖頭,“是啊,不可能活著的,從你手上短劍的鏽蝕,還有戒指上厚厚的汙漬,多年不見人手摩擦的光潔度來看,這個戒指已經在土裏埋藏了好多年了。”
紮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能聞到到一股屍體腐朽的味道”紮喀閉著眼睛,像是在聞戒指上麵的那股腐朽的味道,又像是在回憶什麽。
張強不耐煩的摸了一把臉,換了好幾次站立的姿勢。他可不是來聽一個NPC來這裏展現他對兄弟或者親人的那種深深的感懷的。
他還惦記著去河邊樹林裏砍伐紅柳木呢,一根紅柳木可是50銅幣,隻要今天晚上能砍伐20根,那麽明天的任務就能完成了,完成任務,馬寅他們就不可能找到借口克扣自己的工資了。
這都剩下少半個月的時間了,如果再不努力,難道一個月時間要給這個該死的公司白白幹活嗎?
雖然賺了264個銅幣,可離1000個銅幣的任務還是很遠的。
紮喀睜開了眼,重新看向張強,張強看到他眼裏精光一閃,不由的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