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豬千日,用豬一世
養豬千日,用豬一世
好熱……渾身像著火了一般,烤的人難受的不得了。
蔣明被安卡送回俱樂部的時候已經12點多了。胖子看看醉的不像人樣的蔣明,皺了皺眉。
安卡臨走的時候曖昧的朝胖子擠擠眼睛,說加油。加什麽油?
像往常一樣開始給蔣明脫衣服,換衣服,洗澡……可似乎有的地方又不一樣……究竟哪裏不一樣,胖子也說不明白,好像是氣氛變了……
“胖子……水……水。”被剝的像根白蔥的蔣明躺在被窩裏渾身上下,熱的不得了。嗓子更是幹的厲害。
“胖子?你快點來啊……你別不理我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以後堅決不出去鬼混了……。”
胖子推開門,看見蔣明像隻白泥鰍一樣在床單上滾來滾去。血就往腦門上湧……又有噴鼻血的症狀。
“好熱,我要水。”蔣明熱的皮膚都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兩個臉蛋更是白裏透紅,眼睛水汪汪的,好看的嚇人。
“你等著……我我我去拿。”胖子連忙跑去拿水。端過去扶起他一點一點的喂著他喝。胖子鬱悶了,上輩子肯定是欠他的……要不然油當爹又當媽的伺候他。
喝完水,蔣明還是吵著熱,胖子尋思,是不是發燒了?用手一摸腦門,喝!熱的不行!再摸摸身上,也是熱的都燙手。肯定是發燒了!可是發燒的一般不都是冷嗎?他怎麽發熱啊……
胖子的手要比蔣明的體溫低得多。所以摸得蔣明恨舒服,胖子手一拿走,蔣明就不幹了,往胖子身上蹭啊蹭的。雙手摟住胖子脖子。臉貼著胖子的臉,整個人都掛在胖子的身上……這回好了,兩個人都熱了。
“你……你你鬆開,我我我……”
“不嘛,這樣好舒服。”蔣明像個年糕一樣粘在胖子身上,任憑胖子怎麽推,怎麽幹就是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