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
餘至瑤在**躺了三天,人人都知道他是中暑。鳳兒想要上樓看看叔叔,結果被宋逸臣踹了一腳:“丫頭片子亂跑什麽!一邊玩去!”
鳳兒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塵,沒敢出聲。走到後院摘下幾朵鮮花,她回樓咕咚咕咚喝光一瓶汽水,然後把花j□j了汽水瓶中。
把這一瓶花高高舉到啞巴麵前,她討好陪笑:“啞巴叔叔,你幫我把花送到樓上去好不好?爸爸說我煩人,不許我上去打擾叔叔。”
啞巴把花接了下來,又特地往汽水瓶中倒了半杯淨水。對著鳳兒笑了一下,他轉身上樓去了。
啞巴上到二樓時,餘至瑤正站在書房裏打電話。書房的門敞開著,啞巴捧著花從門前經過,就聽餘至瑤在裏麵說道:“對,對,另外再從顧師傅那裏調五十打手,分成兩撥派到廠裏去……是的,以防萬一……”
啞巴沒有停留,徑直進入臥室,把那一瓶花放到了窗台上。
片刻之後,餘至瑤慢慢踱了回來,身上隻裹了一件薄薄的印度綢睡袍,腰間鬆鬆垮垮的束了衣帶。啞巴轉身麵對了他,同時把剛剛拿到手裏的藥膏管子一晃。
餘至瑤會意的關了房門,然後左手撐住前方牆壁,叉開雙腿彎下了腰。右手背過去一掀睡袍下擺,他麵無表情的露出了光屁股。
股間忽然一涼,那是啞巴在為他上藥。過程很短暫,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餘至瑤直起腰,若無其事的走過去上了床。
啞巴放回藥膏,撕了一塊手紙低頭擦手,忽然就聽餘至瑤低聲開了口:“他將在今夜徹底完蛋!”
啞巴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去把手紙扔進紙簍。
餘至瑤本來也是自言自語,並未指望著啞巴認真聆聽。拉過毛巾被蓋到身上,他側身躺了下去:“我知道他最怕什麽。”
藥膏苦極了,擦過之後還是帶著衝鼻子的苦氣。啞巴出門用香皂洗了手,順帶著下樓去廚房切了半個西瓜上來,想用勺子挖著喂給餘至瑤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