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好形勢
好形勢利馬的夏季,白天是比較炎熱的,所以穆世脫了西裝,隻穿著件素色格子的單布長袍四處活動,乍一看好像圍著床單就出門了似的。
充作司機的達瓦把汽車開到了寶石光的大門口,然後回過身去快樂的懇求穆世:“少爺,您帶我們進去看看好不好?聽說這裏麵什麽東西都有得賣呢!”
穆世抬手在他額頭上拍了一下:“當然……是可以的!”
衛士們聽了,便高高興興的推門下車,十分好奇的仰望著前方這座巍峨建築。這時一輛汽車在後方悠悠停下,車門開處,裏麵的青年和穆世在同時間跳下汽車、同時間東張西望、又同時間目光相對、同時間做了一個吃驚的神情。
原來那青年和穆世穿了一模一樣的服飾,連腰帶的布料都是統一的黑色棉布。穆世瞧他的麵目十分眼熟,卻又完全想不起他是誰,便很友好的點頭一笑,隨即就轉身準備向寶石光的玻璃門走去。哪知那人收到了這個笑容之後,忽然出言喊道:“穆先生,好久不見啊!”
穆世一聽,心知這人必是位相識,大概就是楚澤紹手下的某位幹將。回頭看了來人一眼,他遲疑著點點頭:“恕我眼拙,您是……”
青年走上前來答道:“倒不是穆先生眼拙,而是我隻隨著楚主席同您見過一次麵,您不記得我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敝姓鮑,鮑寧生,是楚主席手下的一名小小軍官。”
穆世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再一次的點了點頭:“哦,我知道了,原來尊駕就是大名鼎鼎的鮑上校!”
鮑上校聽他話風不對,又見他麵色陰鬱,目光中滿是敵意,便揣著明白裝糊塗的笑道:“我哪裏談得上大名鼎鼎,穆先生的話可太讓我當不起了。”
穆世從他這裏戴上了一頂簇新的綠帽子,心中焉能不恨?隻是身在人家的地盤上,不好公開報仇便是。此刻望著對方,他強抑憤恨的答道:“鮑上校太謙了。當起當不起的,你我心知肚明,何必還要胡亂客氣?”說完他一甩袖子,扭頭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