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
穆世站在床前,垂下眼簾俯視著小紮爾貢。
迎著他的目光,坐在床邊的小紮爾貢仰起頭,年輕的臉上表情平靜。
雙方沉默良久,穆世忽然無聲的笑了一下,隨即抬起手,緩緩的鬆開了領帶結。
小紮爾貢也伸出手去,為他一粒一粒的解開西裝紐扣。
“這裏沒有那種藥……”穆世用低沉而華麗的聲線,語氣曖昧的喃喃說道:“一切全靠你的本事了……”
小紮爾貢將他的襯衫前襟大大敞開,而後向前俯身,手臂穿過上衣下擺,摟住了他那j□j的腰身。
將嘴唇貼在穆世那平坦光滑的腹部,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在輕吻中發出了含糊的應答:“我會讓您很快樂、很快樂……”
下午時分的臥室內,因為有窗簾垂下來遮住光線,所以顯出了一種幽閉的陰暗。
在剛剛結束的激烈性事中,小紮爾貢覺得自己似乎把骨髓都射出去了。
而他的盧比叔叔仍然緊緊擁抱著他,讓他不得起身。
“我不行了……”他小聲的陪笑央求道:“盧比叔叔,您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穆世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小紮爾貢那線條流暢的後背:“我最愛你,在**。”
小紮爾貢相信這是他的真心話。
他這盧比叔叔似乎是個天生的偽君子——在人前,是發自內心的道貌岸然;在人後,是出乎天性的j□j無度。
就好像在他身體的隱秘處有一個開關,等閑無人知曉;而小紮爾貢走過來,在無意中就“啪”的一聲把它打開了。
然後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小紮爾貢把手撐在枕邊,微微用力試圖掙開穆世的禁錮:“我也愛您,無論是在**,還是在床下。”
穆世在昏暗光線中凝視著小紮爾貢的麵龐:“你隻愛你自己。”
小紮爾貢同穆世鼻尖相觸:“難道不應該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