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水村的一對兒
三輪車‘突突突’開的還挺快,一分鍾不到就到了簫古麵前,‘突突突’強勁的馬達聲中,車子貼著簫古的胸口串了過去,嗆了一嘴的土,雙手還揮舞著,‘老鄉,老鄉!’興奮的招呼聲都被狂咳取代。
簫古不放棄,把嘴裏的土吐掉,撒腿跑,追上去。“哎~~~~等一。。。。。呼!等一下。”簫古在後麵可憐的扯嗓子,奈何無論他怎麽加速,都還是停留在車尾巴的位置。
“二林,我好像聽到了啥聲音。”坐在右側的人小心的說。“屁,別打岔,我跟你說,你不把事情解釋清楚我跟你沒完,我們一起栽田裏,殉情!”左側扶著車把駕駛車子的那位,眼都沒轉。
“我真的聽到了。”右側更加小心,接近奴才相。“哪呢?誰說話?說個我聽聽!”負責駕駛的高聲大叫,嘴角掛滿輕蔑嘲諷。“我,是我。。。。。。”簫古保持速度趕忙在車尾大吼一聲。“求停下!!”實在跑不動了,肺都快吐出來了,簫古停下扶著膝蓋,憋足氣,超級大吼一聲。
“吱!”車子猛地停住,右側端坐的那位維持著坐姿,滾了出去,一頭栽進路邊泥坑。開車的那位瞟了他一眼,跳下車往簫古這邊走,飛出去的那位也不敢說什麽,掙紮著爬起來,拍拍頭發,拍拍褲子,不顧全身都是土,急急忙忙跑了幾步,到開車那位後麵便停住,耷拉著腦袋亦步亦趨。
簫古猛喘氣,自打生下來他還沒這麽跑過,隻見車上跳下一位穿著深藍布褂,洗的發白牛仔褲的男人朝他快步走來;卷起袖子的雙臂皮膚深棕色,肌肉線條很明顯,肩膀挺寬的。是個高大個,走到近前,簫古看得更清楚,這個人身上有區別於普通鄉民的意氣風發。空出一隻扶著膝蓋的手熱情的打了個招呼:“你,你好。”略微黝黑的臉上瞬間綻放一個露著白牙的明媚笑容,嘴角稍稍右邊嘴角稍微挑高,帶了點玩世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