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
那隻綠箭蛙毒性很強,但是脾氣很好,長得也很萌,它一直蹲在那個用粗糙竹竿把它從樹幹上撥弄下來的臉皮白白小帥哥頭上,恩,其實,感覺還不錯,恒溫,比樹幹溫暖一點點,對於即將進入冬眠的它來說特別舒服。
守著小帥哥的期間,還在他身上捕了一次食,那隻白蟬味道真好,不知道多蹲一會兒會不會還有驚喜?這個人心腸真好。還未它準備了食物。
這就是保持雕像耐力蹲坐在簫古頭上的綠箭蛙的心理陳述,在簫古很快醒過來時,卯足勁沒讓自己再暈過去,咬住舌頭保持清醒,拿了一個小布口袋手抖得跟個裝了馬達的篩子時,對他第一印象很好的小蛙維持蹲坐看前方姿態,轉動全是黑眼仁的眼睛瞧了他一眼,自動跳了進去。
這點,讓簫古已發軟的腿得到鼓舞站了起來。而後一個小時沒和洛羽說話。當然,洛羽根本一點窘迫的跡象都沒有,這讓簫古在如此煩人的夜間搜索工作中更加的煩躁。
好消息是單子上剩下的越來越少,隻有當打開單子又劃掉一項的時候,簫古的心裏才能得到片刻的欣慰。
這張單子讓簫古憎恨的同時也冒出不少的同情,五花爺幹的工作絕對是既變態又變態,而且成功概率不高。
比如這個什麽三足金蟾,騙人的吧,那貨絕對是隨便抄了個神話角色來糊弄人,看他好欺負,隨便攻擊他的心理承受底線,就是這樣。
小竹的地圖上什麽說明都沒有,而五花爺的備注寫的是:我知道很難找,我找了幾年了,但是相信我,你的確需要這個。
在毫無頭緒中,簫古找了一夜,而讓他驚喜不已的是,不,他當然沒找到,而是他還能有心情想去睡個好覺。
就像個死刑犯,臨死前特想能有那種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的從容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