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相好
一個半百男人,聲音哽咽,滿目悲愴,第一句話就如此煽情,簫古想不動容都不中。
“洛羽…哎~~~如果還活著,我也不至於這麽孤單,不過總算老天還沒那麽狠心,給他留了後,說起來,他是因為我死的,要不是我那陣子心神不寧也不會被人堵住,放言要他單獨來,這個傻小子還就一個人來了,哪知道那幫王八羔子是要下死手,根本就不是要談判,他趁機把我撞到臭水溝裏,就這麽一個人,拿著一把刀就和人家對砍去了。等我們的人到了,他已經快死了,渾身上下沒一處好肉,大腿都被砍得隻剩一層皮,和分屍沒區別,臨死前,他什麽也沒說,就是捏著一張照片,笑了一下,特麽的,現在想起來,我的心還是一陣一陣的抽疼。”胡清旭胡**了一把眼睛,舉起一張沾著黃褐色汙漬的照片。看的入神,雙肩抖動,嘴唇顫抖,嗤嗤的苦笑後,已經是鼻涕眼淚一起了。
簫古雖沒有經曆,也能想象到那種場景,胡清旭現在的真情流露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背負這種沉重的心情近三十年,真是不容易。
紅了眼眶,簫古無言,拍拍胡清旭的肩膀,遞過去一個手帕,胡清旭接過來,擦了一下,忽然頓住,又開始**起來。
“這是洛羽的那個手帕嗎?我靠!我靠!”胡清旭跟個孩子似得,情緒的洪閘一開,刹都刹不住。捏著手帕又是一頓壓抑又放肆的淚流。怪不得都說年紀大了容易情緒化。
等那個手帕變成了半濕,胡清旭才收起了無聲淚流,不太好意思的看看臉色沉重地簫古,“老了,老了,控製不住,見諒哈。”依依不舍得把手帕還回去,簫古放進了口袋裏,這還是洛羽在他解了蠱毒休養期間,有一次給虛弱的他擦汗,瓊花阿姨突然進來,他落下的,自己收好後,沒還,洛羽也沒提要回。才幾分鍾功夫就都是鼻涕眼淚的,還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