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打草驚蛇
所謂的宴會,其實就是找了個氣派的場所進行新一輪利益分割。
簫古很是心力交瘁,他不知道的是,正是他的洗白計劃造成了蝴蝶效應,引發了各幫派的利益浮動。
宴會的氛圍很是融洽祥和,這和簫古的預想相差十萬八千裏。
最大的衝突也就是‘你說什麽?’‘說什麽你知道,反正不讓步。’三兩句就結束了,連市井吵架都不如,後者起碼跌宕起伏,抑揚頓挫,扣人心弦。
簫古很沉默,偶爾客串一下裁判,奇怪的是,找他要求評理的,聽他說完都會比他還沉默的走開,簫古覺著,自己是不是把人都得罪光了。回想一下,自己挺心不在焉的,的確對不起那些人的信任。
害自己的凶手就坐在身邊,任誰都不會無動於衷吧。
既心驚又想多收集信息的矛盾心理把簫古牢牢地釘在了宴會上。
向葵和高娃分頭行動,一個回去搬救兵,打算堵石嵐,一個在門口把風,關注是否有異動。
於是,當宴會結束,簫古閑庭信步往外走,不時地和前來打招呼客氣的人寒暄著,眼睛卻一刻未停得盯著石嵐的脖子。
瓊花阿姨留下的字條說的很明確,脖根處,梅花瓣,朱砂色,會滲血。這幾點,在石嵐身上都找到了,在宴會上礙於其他人看的還不仔細,這下子跟在後麵一瞧,簡直太充分必要條件了,尤其是那突然慢慢沁出來的一顆血珠,隨著石嵐走路的微微震動沾到了白色的襯衫領上,讓簫古更加肯定。
對方一定知道他沒死,簫古雙手插在口袋裏,悠閑的邁步,雙拳早就在口袋裏握的發酸。
是直接拆穿還是假裝不知道?對方當時的做法一定自信沒有留下什麽線索,那麽還是按兵不動最明智吧。
對於猛地從天而降的凶手,簫古沒有多少仇恨,更多的是疑竇,到底自己做了什麽讓這個人對自己恨之入骨,下手狠絕,甚至連麵都不露。很多報仇的不是都追求仇人看著他們哀求崩潰的快感麽。而這個人更注重結果,任他自生自滅,帶著恐懼死去就是最大的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