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做小三!
“是嗎?這樣子,好,辛苦了。”簫古放下手機,靠回椅子裏,遮住眼睛,迷瞪。
終究還是無法對駱宇置之不理。
聯係了在第一醫院的高娃,請他安排了幾位專家。後來才知道,是駱宇的雙親雙雙病了。
知曉的時候,心中一鬆,跟著一痛。腦海裏,駱宇最後給的那個淒涼的笑和很久前洛羽受傷站在窗前的淒楚笑容重疊。想想就超級心痛。
那晚之後,簫古被軟禁起來,小九數落了他半天,受了風寒,一夜回到解放前。這不是作死麽。
簫古沉默,沉默了兩天。就跟個木偶一樣,誰讓他幹什麽,他就動,沒人來時候,他就躺著。
駱宇有意避開,再也沒下到四樓乘電梯,全部爬樓梯。簫古的狀況也沒有再打聽。
鑒於簫古的強力配合,三天後,他就出院了。
兩人,沒有再見上一麵。
他以為隻是恰好遇到下樓乘電梯出去的駱宇,駱宇以為他想要出去買好吃的。
兩個人從來沒想過,對方是為了自己而出現。
簫古把做主權讓給了天意,想著,要是能再恰巧遇見駱宇,一定要問他,給他看洛羽留給自己的所有東西。
要是他能想起來一點點,隻需要一點點,自己就告訴他,不要走,留下來。給他機會把這份愛延續下去。
駱宇退出了所有和他有交集的圈子。
好吧,這就是要自己死心的意思吧。
想想,也是,初始,不就是抱著能遠遠看著他就好的心思麽,何時這麽貪心了。
他說他失戀了,手機都關了,可見傷心的很,他根本不需要自己,介入他的生活都沒有理由。
這幾天在古玉小區蹲著,看到很多正麵能量的新聞,裏麵,愛情元素自然必不可少。
好多都是說對方病了,癱了,傻了,依然愛著,簫古看著看著,心裏那塊堅冰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