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見麵
好奇怪駱宇都到吃午飯時間,還在睡覺,留了一張紙條,簫古喜滋滋的去找高娃,騙,啊,不,申請療程去了。
風風火火的就直奔高娃休息室,沿途差點和一個探頭探腦的家夥撞滿懷。
求人辦事,怎麽能不表示友好呢,簫古提溜著幾樣好吃的,搭在高娃肩膀上,奴顏婢膝,呸,慈眉善目的對他哈哈笑。
高娃有點事兒,不過,對於簫古還是很有耐性的,不介意往後放放。
等簫古覺得情緒基調奠定的差不多了,把事兒一說,高娃思索了會兒,“古哥,不難,不過在醫院裏說,人多眼雜,總不太好,這樣,明天我有個宴會要參加,你過來,我私下和那邊的主管通氣一下,把程序走一下就成。很快。”
“啊,八錯八錯,都有領導範兒了。爽氣,哥,改天請你吃飯,那個,走程序要錢不?能不能打折?”
高娃好笑的看一眼諂笑的簫古,“不用,行了吧。”
簫古嘿嘿笑起來,推一把高娃,“我就問問。瞧你,搞得我不好意思呢。占小便宜似得。啊,哈哈!”
高娃笑著推回去,“以為你不是。東西放下,人,立正向後轉,齊步走。”
簫古依言,滿臉嬉笑的踏步出門,走了。
隔天,接到高娃的電話,簫古看駱宇有些萎靡不振,就讓他在家休息,自己開車去,駱爸駱媽也委婉表示讓駱宇休息。
“你在應酬場合會不自在,我陪你吧。”駱宇揉揉太陽穴,竭力去笑。
深知,媳婦兒一貫采取的是軟綿式堅持。隻要不是問句,就是已經決定了。
“我會好好照顧他的。”簫古對駱爸駱媽說,順手扶住駱宇。
“玩一會兒就回來。”年輕人的世界,就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吧,駱爸揚揚手,同意了。
到了一家日式會所,簫古新奇的東張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