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守護
安室透走出夜店,哪怕是在外麵,他仍然能感受到夜店汙濁的空氣。走了一段路,安室透的心情也逐漸放鬆,他進入車內,開車回到住所。
犯人還會繼續作案,直到被警方逮捕為止。安室透知道犯人的身份和樣貌,他這次去夜店,還是要打草驚蛇。光頭會把這張畫像散發,安室透在畫像上的某個位置畫了個不起眼的東西,誰都看不懂,更不會注意。
但犯人看得懂。
這是一種提醒,就算他擺脫了警方的追捕,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組織一直在他身邊,他一直在組織的掌控之中。
這也是安室透為什麽不用犯人的照片尋找他的原因之一,更主要的是,怕被警方察覺。如果貝爾摩德足夠給力,她現在已經派人拿著照片在四處尋找了。
然後,該怎麽辦?是讓組織抓人還是讓警察抓人?
如果讓組織抓到人,安室透可以對其進行審訊,但是不能問的太多,也不可能單獨審問。如果讓組織找到了目標,再透漏消息給警察,讓警察抓捕的話,公安就會秘密提審,安室透也會有辦法問。
然後自己可以客串一把波本的角色,幫助組織暗殺目標,告訴組織,警察什麽都沒有得到。
這個計劃不算完美,卻很合理,既然合理,就要去做。
就連安室透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麽要費這麽大的力氣去抓人。想要彌補自己的過失?想要扳回一城?這些要素的確存在,但不是最主要的。
世良的笑容浮現在安室透的腦海中。
安室透和世良的相會時間並不長,平時也不怎麽見麵,隻有在某些案件中才有交集。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女孩的笑容,心裏很溫暖。
身為臥底,安室透的朋友不多,親人?那更別提了——當然,除了那個已經消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