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回程的路上,林夏就已經給自己的助手打了電話,通知他安排好一切。宋暖陽一直坐在副駕駛上聽著他有條不紊的囑咐著,有時側首看他的時候,他專注的看著前方,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的樣子,落入她的眼睛裏,讓人如沐清風。
“醫生的手都那麽好看的嗎?”
“恩?怎麽每次都這麽問?”
“誇你嘛。”
“好。”
“真心好想看你拿這雙手拿手術刀的樣子啊。”
林夏回頭看了一眼,就將頭轉回去繼續認真的開車了。
“我現在已經很少上手術台了。”
“為什麽?”
林夏頓了一下才說話。
“也沒什麽特別的原因,隻是不想上手術台了而已。”
宋暖陽聽完抓緊了自己的衣襟,她總覺得這不是答案。一個拿慣了手術刀的外科醫生又怎麽會舍得將自己的搭檔放下,轉而隻將自己放置在辦公室呢。手術台,那是他的舞台,是他的戰場,也是他成全自己的地方。誰會不愛勇往直前後的鮮花著錦,烈火烹油。
曾經的她沒有細細的想過,總覺得也不過是換個地方罷了,直到自己經曆了早前的那一遭事,她仿佛能夠慢慢的懂得。
被辭職,被冤枉,被受委屈,她自認她從未想過要去放下自己的畫筆,那是她的夢,是她的對生活的熱愛。林夏自然不必說,他走的那麽遠,站的那麽高。快近而立之年,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又怎會舍得放下這一切呢。
總聽說手術不好做,有時一上手術台就要站著手術好幾個小時,更長的甚至會是十幾個小時,其中以主刀醫生最為辛苦,像個機器一樣的不停工作著。有時深更半夜的一通電話,他們就要從**起來趕到醫院,為他的病人負責。反觀林夏,在一起那麽久,他陪在自己的身邊總是比在醫院要多,更像一個標準的上班族,朝九晚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