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 我很想愛他 1
?在她緊張萬分的眼神中,他淡淡笑了,伸出手指在她臉上摩挲,
“傻瓜,你永遠都是桑榆,別說那傻話了,以後好好照顧自己,”臨出門,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踟躕中帶著猶豫不決,“韓正西很值得依賴,你們一定會幸福的。”
我不會再回來了,我是多麽不容易才默默的放手,別無選擇,桑榆,對不起,他在心裏默默對她告別,如果我不能一生擁有著你,要麽我們便永遠都不要再相見。
她看著他轉身離去,頹然坐下,一顆心痛的再也沒有感覺。我沒有她的記憶,我沒有她的情懷,我沒有她的信仰,我什麽也不記得,連被他多看一眼都是奢侈的願望,連鼓足勇氣表明自己的立場都被他輕鬆搪塞。
原來,我不是桑榆,我就什麽也不是。
他走後,整個玻璃花房變成了一座墳墓般死氣沉沉,她在墳墓中默默將自己所有的癡想和奢望埋葬掉,千不該萬不該,她逾越了自己愛的界限,對他動了真情,明明知道自己隻是披著一具與她相似的軀殼,靈魂早已置換,有什麽資格去取代,去奢望?
她絕望的將所有的花推倒在地上,我不要你送我花!我不會再為誰去種花養花!我再也不要你在我臉上尋找與她的過去!
聲聲清脆的破裂聲猶如她心底的聲音,早已是一地碎片。
回到家,韓正西煩躁不安的在庭院走來走去,看見她默默的進來,迅速掐滅了自己手中的煙迎上去,
“桑榆,你回來得正好,快幫我去勸勸淺淺。”
“她怎麽了。”
“你去幫我勸勸她,跟我去看心理醫生,”他有些失落的說,“那丫頭不知道再想些什麽,竟然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肯出來。”
“看心理醫生?”她問清了原因,趕緊去她房間敲門,
“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