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我現在什麽心情,來到小酒吧好不容易看上一個,還主動請了人家一杯長島冰茶,結果人家是拉拉……
問題是台上還非常應景的響起了陳粒的《光》。
麵對跟前的兩個女孩,我還能說啥,點點頭說道,“好吧,祝福你們。”
文靜女孩一笑,看了看我那桌兒的李佳,好奇的問道,“你不是有了嗎,怎麽還到處找妞兒。”
我撇撇嘴,自來熟道,“太小,不喜歡,況且人家拿我當哥,我也不能太牲口了不是?”
旁邊的胖妹一聽這話,笑嘻嘻道,“拿你當哥哥,說明就不是親的咯?要不要把她叫來,咱們四個一個桌兒?你請我們喝酒,我們怎麽著也得報答你一下啊,保不齊就給你說成了。”
我拍了拍胖妞的肩膀,笑道,“謝謝了姐,好意領了,你們慢慢喝,我再找找,我還就不信今天泡不上一個了。”
說完,我也沒繼續拖泥帶水,直接回了我的位置。
雖然鬱悶了一下下,但也沒太鬱悶,畢竟人家倆女孩也沒太死板,看得出她們經常在外麵玩,和我這個陌生人說話根本不端著,像是朋友似的。
其實出門在外,有一部分人就是這樣,明白四海之內皆兄弟的道理,這些人認的理就是,看你這人說話挺上道,挺自來熟,那我也不跟你端著,看你這人說話藏著掖著,扭扭捏捏,我當然也得端著給你看咯。
這都是互相的。
不過,這樣的人群還是少,於大眾來講,這屬於小眾。
就像台上那妞兒唱的歌一樣,有很大一部分人聽說都沒聽說過的,這就屬於小眾的東西了。
我個人來講,很喜歡這些,也很喜歡和這些融合。
回到我那桌兒,李佳的臉蛋還是有點紅,行為還是有點拘謹,根本不敢看我,眼睛一直盯著台上看,認真的聽上麵那位抱著吉他的妞兒演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