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舞起漫天的梨花
?萬裏功名朝那流風一看去時,心下便是一驚。按道理遇到白金闕“九脈青鸞”這樣的招式,最起碼也要及早應對才是。可是流風一卻依舊還是立在那,動都未動。更驚奇的是,那攬月槍上一絲銀光也沒有,隻是萬裏功名看不清而已。
越是這種高手的對決,瞬息的變化越是不容察覺。
一團青光所築的鸞鳥仿佛是從流風一的身體內穿過的,因為不光萬裏功名,就連常沉溪和在場的每個人,均見流風一自始至終都站在那,一動未動過。不光他未動,就連攬月槍也是依舊立在那。黯淡無光。
“呀!”眾人見這場麵,皆是一驚。
“這…”萬裏功名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隻見青鸞散盡,露出了白金闕的身體,雙膝跪地的他,雙斧掉落在身側,竟好似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偌大的一個頭埋在膝裏,毫無生機的模樣。長發遮麵,麵容有何變化,也不得而見。而那闊地上一攤死水般的血泊,更叫眾人大驚失色,無不駭然了。
白金闕被抬下台去後,萬裏功名還是沒能反應過來。“九脈青鸞”這樣見所未見的招式,流風一他竟然動皆未動,便置白金闕於死地。難道這就是相差了兩個境界的結果嗎。萬裏功名再次朝那一動未動的流風一看去。
流風一雖說未動,可臉色卻是難看得很。
“功名哥哥,那風府主怎麽一動未動就戰勝了白金闕,難道有什麽玄機嗎?”若是換了別人,這般下場,常沉溪還能感歎幾句。可這白金闕是她死敵的後台幫手,沒有落井下石就不錯了,緣何來的憐惜。而那流風一的表現卻讓她格外吃驚,遂向萬裏功名問道。
“看那流風一的臉色,我猜想剛剛一定是發生了什麽,隻是我們沒看到而已,就如同愛城主自那漫雪樓飄在石碑上,不知不覺便在石碑上寫下“洪武大會”四個大字一樣。如果時間能夠慢下來,我們一定能看到剛剛發生的一切。畢竟青鸞吸引了過多的目光,也許這就像魔術現場吧!”萬裏功名一知半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