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死亡
楊叔叔出事了,我必須親自到東北跑一趟。本來指望夏果回來在家照管店鋪,可他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難得他高興出一趟遠門兒,我也沒好意思打電話催他,便想讓夏不悔在家支撐幾天,我去到楊叔叔家奔完喪就趕緊回來,誰知夏不悔死活不同意,他一步也不想離開我。
沒辦法隻得向律師樓的宋子劍求助,他的律師樓有好幾個得力助手幫他管家,除了有重大的案子他親自接手,平時他倒是個很清閑的人,何況他從小受到他爸爸的熏陶,對珠寶玉器比我還要熟悉,讓他來幫我照看幾天生意真是大材小用了。
宋子劍很樂意地答應了我的請求,不過臨走時他把夏不悔叫到了一邊,很可能是交代夏不悔一路上照顧好我,這位比我小一歲的兄弟對我這位大姐還是挺掛心的。
本來,夏不悔是要和我開車去東北的,我想著兩千多裏路他自己開車挺累的,便堅持做火車去。夏不悔提了個箱子,裏麵放了我們倆的替換衣服以及我的一些生活用品和化妝品,他做事總是這樣細心,有他跟著我不但給我安全感,還讓我省操不少心。
我們坐的是傍晚時的火車,長這麽大一直在山城裏打轉,第一次出這麽遠的門我覺得很新鮮。夏不悔倒像個老江湖似的,對火車上的事很熟。
我們倆住一個包廂,雖然平時在家臥室緊挨著,可像在不到三平米的車廂內近距離的睡覺還從來沒有過,因為他不怎麽喜歡說話,我們便早早地躺下了。
我不知道夏不悔是不是已經睡著了,反正他的眼睛閉著。可是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聽著他均勻的呼吸,我的心怦怦亂跳,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我竟然連大氣兒都不敢出。
幾次偷眼看看近在咫尺的他,他連睡覺的姿勢都沒有變,我想他肯定是睡著了,於是便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