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二次注射
注冊疫苗後,衣冠禽獸眼鏡蛇開始頻繁出入老鼠窩,鄧明明的日子真是過得越發膽顫,好在她終於找了一個看報的早晨,將寫上字的廁紙悄悄遞給了煤炭。
煤炭從善如流的接過了廁紙。
第二天,一小坨廁紙被塞進鄧明明手上,鄧明明“淡定”的走回屋,走進廁所,廁所的鏡子裏,照映出鄧明明麵無表情的臉,伸出手,鄧明明拍拍自己的臉。
原來緊張也是有好處的,僵硬的臉讓她看上去毫無異狀。
鄧明明將那團廁紙打開,上麵隻有三個字:小白鼠。
鄧明明臉抽了抽,這就是煤炭要傳給她的訊息?他們是小白鼠她早就知道了好吧!
鄧明明怒而將紙扔進馬桶,嘩啦的將之衝走。
冷靜下來,鄧明明還是明白了煤炭的意思。
“小白鼠”,煤炭的意思是,他們這些小老鼠,就是真正的實驗室“小白鼠”,可以解剖的那種。
她高中時一個學醫的學姐曾經告訴她,她們在實驗室裏,會剪掉小老鼠的尾巴、腦袋、眼珠三種方式放血,鄧明明想,煤炭的意思,大概就是這樣,他們是真正的可以被放血的“小白鼠”,而不是單純的簡單實驗的類似“小白鼠”的小老鼠。
從他們被關進五號樓“籠子”時,他們就不再是“人”。
衝掉了廁紙,鄧明明冷著眼,嘴角抽搐。
上上次被喪屍咬,上次被槍殺,這次難道是被解剖?變著花樣的讓她“死”,係統君真是夠用心的。
做完這一係列動作,鄧明明恢複如常,走出了廁所,正巧淮吟帶著助手敲門進來。
“木藤,一切還好吧?”
鄧明明勉力扯出一抹笑。
“謝謝淮醫生關心,隻是頭還很疼。”
淮吟不讚同的看著她。
“你應該多休息。”
淮吟親自上前扶她上了床,看著她的眼神越發溫柔,鄧明明覺得頭皮莫名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