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舍得傷你
花夫人昏迷幾天,慶王府上空就愁雲慘淡幾天,直到國師東方非池,被赫連卿強行從神台請回王府治病,王府下人提起的心才稍微安定。
她傷勢比預期恢複要慢,半個月才能下床走動,赫連卿除去偶爾上朝以外,剩下時間多數都用來陪著她。
這一次王妃與側夫人同時受傷,截然不同的待遇,王府裏任誰都衡量的出,以後這王府真正的女主人到底是哪一位了!
“小姐,他們太過分了!”阿端很是不滿,先前還有大夫過來給小姐換藥,現在幾天都無人過問。她原想出去拿首飾當了貼補一下,哪知道連著院門也出不去,四周侍衛看守森嚴。
“你別亂走動,傷口又沒有好利索,感染就麻煩了。”裏間傳來安紫薰低低咳嗽聲。
阿端聽了心裏更是著急,“小姐,你何必這麽委屈自己,上次表少爺來這裏,咱們就該跟著一起走的,南海金家才不會怕了慶王爺,他對你壓根就……”聽安紫薰咳的厲害,她不由吞了後半句,小姐心裏此刻怕是最苦的。
侯爺在時,還能見她笑笑,這幾天連赫連春水的影子也見不到!
“姓赫連的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阿端總算找個撒氣的地方,忿忿的念叨,轉身進來卻見安紫薰坐在銅鏡前,恢複了本來麵貌,卻做男裝打扮。
“小姐,你想做什麽?”她詫異,小姐從受傷後就不太愛說話,沒事總出神的想事情。這個樣子,讓她心裏隱隱不安。
安紫薰沒有回答,隻對瞧著鏡子裏的自己,濃麗婉轉的明眸不見絲毫溫柔,隻有被欺騙利用後的冷然。
過了大暑,夜風裏隱約褪去了夏日裏那份悶熱。
雅築四周流水潺潺,風撫過涼涼泉水,似乎也多了一點清爽涼快。
似有似無的琴聲在雅築回蕩,乍聽下心湖似乎也因這琴音被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