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隻有我能動她
皇宮偏殿,赫連禦風緊抿雙唇,一臉慍怒負手來回走著。
殿前站著赫連卿,父子兩人之間皆是一語不發。
謝成進來見狀在赫連禦風身邊輕輕一句,“慶王妃覲見。”
“讓她進來!”赫連禦風聞言頓時眉頭擰起,在赫連卿麵前拂袖,“惹禍的東西!”
“安紫薰叩見皇上。”她匆匆進來,第一眼就見赫連卿站在一側,見了是她,那雙原本沉靜無瀾的眼睛變的冷厲。
“你來做什麽?!”顯然他驚訝安紫薰出現在這裏,不等赫連禦風吩咐她站起來,他過去一把將她拉起朝後推搡,眉頭擰緊低吼道,“滾回去!”
赫連禦風大怒,用力拍著書案,指著赫連卿,“放肆的東西,朕還沒有說話,你倒是來了精神!她是奉了朕的旨意入宮,豈是你能隨意命令的!”
“父皇,虎符一事兒臣失職,父皇怎樣責罰都可以,可與安紫薰無關。”他方才沉默不語,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此時卻沉了眉眼將她擋在身後,掌心用力包住她小小的手掌,還是那般涼意,安紫薰卻沒來由心底一熱。
赫連禦風突然怒極反笑,“你承擔?身為三軍主帥,你居然丟了虎符,你怎麽承擔?朕問你,若是被有人拿走這虎符,西楚帝都的兵權就落在了旁人手中,你如何來保護西楚子民!到時出現禍事,豈是你一句承擔就可以挽救的!”
他說的這一切正是安紫薰所擔心,“皇上,虎符一事其實是……”
赫連卿銳利眸光盯著她,氣勢駭人。“朝堂之上,容不得你一女子放肆。”
“慶王妃,你有什麽話要對朕說的?”赫連禦風瞧著安紫薰急迫的表情,他放輕語氣轉而問她。
“父皇,她沒有話要對您說,是不是王妃?”他手中用力暗示她不準再亂說一個字。
安紫薰咬著唇瞧了他一眼,固執的偏轉過頭再次看向赫連禦風,她已然將安家與南海的退路想好,至於赫連卿,他為什麽要如此維護自己,她不明白,隻想別再與他牽扯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