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饑腸轆轆
耗子點點頭。
“可你再看看,現在太陽正在咱倆的反方向,夕陽西下應該是西麵才對,也就是說咱倆在向東走,王老道可是說了,順著這條山路一直向西,沿路經過一條山頂雪水所化的小河,再往前走能看到一個山鬼廟,過了山鬼廟就能看到一片鬆木搭成的房舍。他說也就是3個點的路程,咱倆可都走倆個多點了,現在一條小河也沒見著,不太對勁兒啊!”
我估計王老道年事已高記性也許大不如從前,多走點路倒也無妨,可眼看著天就要落黑,現在就得決定是往回走出山還是繼續尋佟大海那老薩滿的居所。
我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可如果再過幾小時還是繼續徘徊在這無休無止的原始森林中隻怕晚上沒個落腳的地兒我倆要填了野獸肚子了。我拿出電話想再給王老道打過去詳細問問,看我們是不是哪裏走錯了,可奇怪的是手機信號全無,隻當是個廢銅爛鐵。
耗子說:“老鐵,上次咱倆手機沒信號還是在大壘子山,還記得那次的邪性吧?這不是啥好現象。”
我說:“你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咱哥倆已經跋涉了4個多小時,我看八成是已經到了中朝交界處,邊境地區一向是有軍管設備屏蔽通訊信號的。?眼下咱倆得好好商量商量是繼續還是回去。”
他問我有沒有可能再遇到上次的遭遇,我告訴他應該不會,傳說長白山是大清龍脈,乃是難得的風水寶地,萬不會出什麽鬼棺僵屍,當然不排除有些飛禽走獸借龍脈之靈氣在此修行。
他隻回了我一個字:“閃”。
他說的對,南老板這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心機極深,不用想也知道是做了什麽損陰德的事才折了災給兒子身上,沒必要為這種人的臭錢孤身犯險。
人家都說下山容易上山難,可我倆上山的時候早就把體力全用光了,現在累的上氣不接小氣,走幾步歇一會兒,眼看著夕陽的餘暉也舍棄了我們這倆苦逼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