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①⑧章
曉佳這時才反應出自己剛才的表現有多荒唐,眼見毛哥有將誤會擴大化的趨勢,她趕緊將功贖罪:“不是不是,這是棠棠自己摔的。”
“摔的?”光頭從毛哥身後擠過來,對著季棠棠看了半天,然後白了曉佳一眼,“這話也就蒙蒙你這樣的了吧?摔的打的都分不清,這能是摔的嗎?”
季棠棠沒吭聲:毛哥光頭他們見多識廣,“摔傷”的說法果然也就隻能蒙蒙曉佳了。
“打的……”曉佳一下子糊塗了,“誰會打棠棠啊?”
不說還好,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聚在了嶽峰身上。
事情居然進展到如此滑稽,季棠棠猶豫著是不是該站出來澄清兩句:如果她說不是嶽峰打的,大家一定會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到時要怎麽解釋呢?但是如果不站出來解釋的話,嶽峰豈不是太冤枉了?
一時間進退維穀,沉默著沒有立刻說話。
但在其他人看來,沉默就是一種默認。
光頭看看季棠棠又看看嶽峰,一張嘴張成了O型,反應過來之後,一拳搗在嶽峰肩上:“不是吧,你也太慫了,怎麽著也不能打女的啊。”
嶽峰忽然就怒了:“我看她不順眼,不行啊?”
說完一把推開光頭,轉身大步離開,留下屋內的一幫人麵麵相覷,頓了幾秒之後,苗苗追了過去。
季棠棠沒想到嶽峰會這麽回答,驚愕之餘生出好多感激來,她慢慢撐著床麵站起身,用手背碰了碰唇角——剛摔了那麽一下,好像又帶到了傷口,唇邊火辣辣的疼。
光頭先開口,與以往的不耐煩不同,態度分外客氣:“棠棠,你看這事……”
自家兄弟打人,他總得說和說和,一邊說和還一邊拿眼色示意雞毛,意思是:別我一人著急啊,你也上啊,說兩句好話能死啊?
雞毛難得和光頭心有靈犀,清了清嗓子,正要上前,身子一晃被毛哥給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