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②?章
毛哥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生生被這句問話給驚醒了,一開口直打磕絆:“槍……你……你要槍幹嘛?”
光頭也納悶:“你幹嘛?你要打獵?打獵幹嘛用老毛子的槍?自己的不好使?”
說完,幾乎是同時和對麵鋪的雞毛一起爆笑起來。
在路上的,尤其是在西部路上的圈子中,打獵這個詞,有著別樣的意義。往好聽了說是獵豔,往低俗點講就是“找妹”。
嶽峰沒好氣:“滾蛋!我問的是槍,你那把土槍。”
“我哪有槍?”毛哥裝傻,“我不碰槍很多年了。我是良民,國家政策規定不允許持槍,我一直奉公守法……”
“拉倒吧你,”雞毛嗤之以鼻,“不就是你那把走鋼珠的土槍嗎?去年大雪封路,你還拿布擦了八十遍說要進峽穀打狼,塞床底下了吧?國家那麽多事,不會為了一杆破槍難為你……”
說話間,嶽峰已經掀被下床,打著手電在毛哥床底翻騰起來。
毛哥急了,翻身起來就去抓嶽峰胳膊:“槍是亂玩的嗎,這算非法持有,得判刑的,你們這群法盲,想送我吃牢飯是吧?”
嶽峰肩膀一沉躲過毛哥的手:“這種偏地頭,動不動進山打狼的,藏個土槍能稀奇到哪去?藏民天天揣尺把長的刀子街上亂晃,也沒見怎麽著。”
“不是,關鍵你拿槍幹嘛啊?”毛哥抓狂。
“我守夜。”
“守你妹守。”毛哥爆粗口,“尕奈一年到頭都蹦不出一個賊,你還守夜。你TMD當野地露營呢。”
嶽峰冷冷回了一句:“怎麽沒賊了,淩曉婉不就沒了嗎,你想再多一個是嗎?”
毛哥一下子就愣住了,嶽峰把裹著布的土槍從床底下撈出來,隨手抄起衣服就往外走,等毛哥反應過來,門已經砰的一聲關上了。
毛哥睡不著了,他盤腿在**坐起來,總感覺有點不對勁:“這可怎麽整,讓峰子這麽一說,我心裏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