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①⑥章
苗苗怎麽想都想不起來,這倒也不能怪她,她跟季棠棠打的照麵少,第一次見麵,季棠棠是拉上了雪帽的,看的不大清,沒見兩次,季棠棠就出事了,後來她跟季棠棠就一直沒交集,更何況早上隔得遠,隻是模模糊糊看了個大概。
秦守業安慰她:“別想了,這樣的人,早認清早好,為他掉眼淚不值得。”
苗苗下意識就反駁:“嶽峰不是這樣的人!”
秦守業愣了一下,他原本想順勢提一下小鄭的事,讓她從嶽峰身上收收心,多顧及跟小鄭的關係,見苗苗是這反應,就知道她一時三刻還轉換不過來,歎了口氣也就不說話了。
換了是別人家的女兒,結了婚還這麽不清醒,秦守業是斷斷要罵不守婦道沒家教的,但到了自己女兒身上,除了心疼歎氣,也就沒別的轍了,在他看來,苗苗還是當初傻兮兮要人疼要人愛護的小姑娘,頭腦一熱就結婚了,現在任性又想離婚,都是由著性子來的事,反正也無傷大雅。
更何況,比起苗苗,他現在有更加需要關心的事情。
秦守業的目光再次轉向薄霧中那幢死寂的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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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峰回來的時候,季棠棠早洗漱好了穿戴整齊,拿了塊濕布蘸了水慢慢擦她的鈴鐺,說是有點髒了,嶽峰把小桌子拖到她邊上,把帶回來的粥啊包子啊擺好:“先吃飯,我幫你擦。”
說實在的,這破鈴鐺,本來顏色就暗舊,擦了跟沒擦沒什麽兩樣,嶽峰一邊擦一邊納悶,有時候女孩兒的心思也挺奇怪的,幹淨個什麽勁兒啊。
想了想又問她:“真要去夏城?你行不行啊,別被葉連成附了身了。”
季棠棠拈了根鹹菜吃:“阿成怎麽會附我身?他是向著我的。”
嶽峰悻悻的:“那現在不是成了鬼了嗎,鬼是不講道理的,人家雁子姐活著的時候也挺懂道理的,死了不是照樣把你往死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