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資料
五月這麽一說,我也覺得的確是這樣,箱子拿到了,如果因為錯輸密碼鎖死,我們就要帶著它把剩下的路走完卻看不到箱子裏麵的東西,那對我來說,肯定是一種痛苦的煎熬。
“這裏麵會是什麽?”五月把箱子翻來翻去,說道:“這個人死了都不甘心,還在指引我們把這隻箱子給帶走。來吧,想想辦法,看看我們的運氣如何,能不能歪打誤撞的找到密碼。”
我們對這個死在秦嶺深處的外國人一無所知,密碼箱的密碼會是多少,這很難猜。五月的意思,是想從死者隨身攜帶的一些用品上入手,分析他的生活習慣,這至少要比胡亂瞎猜要靠譜一些。
五月在忙碌,不知道為什麽,我有些心不在焉,腦子裏總是閃現著這個外國人當時深入秦嶺深處時的畫麵。我和五月現在走的這條路,是秦嶺中一條罕有人至的路,除了過去的趕山人偶爾經過,連盜墓賊都很少會光顧。當年的死者選擇了這條路,一直走到這兒,我剛剛在腦子裏出現的疑問,好像慢慢出現了答案。
我隱然感覺到,他所走的,和我們是同一條路,甚至,我們是同一個目的,同一個目標。
“好像有點兒困難。”五月把我們挖出來的東西又仔細的看了一遍,說道:“從這些東西裏,分析不出什麽,怎麽辦?我們要現在開箱子,還是忍一忍等出山了再說?”
“現在打開。”
“機會隻有三次,如果箱子裏麵的東西非常重要的話,我懷疑錯輸三次密碼之後,箱子不僅僅是自動鎖死,而且裏麵可能會有機括之類的裝置把物品毀掉,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我的腦子本來是清醒的,可是被自己給搞的有點悵然,好像陷進了一個不可自拔的死圈,一直在糾結這個外國人深入秦嶺的動機。
“讓我再上樹去看一下。”我站起身,直覺告訴我,鳥巢裏可能還有什麽我沒發現的東西。上樹之前,我拿出了那個當時萬鬼眼送的小瓶子,瓶子裏那滴淡紅色的**已經被我用掉了,隻剩下瓶壁上附著的微乎其微的一點點殘留液,我把瓶子砸碎,用手指把那點點殘留液抹掉,塗到眼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