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隻有弱者才恃強淩弱
?之後再下樓就是晚上了,我起來找點宵夜吃,畢竟老家夥吃飽了,我才吃了一半就斷了撚兒。
飯後運動之後,忘川和我解釋了一下為什麽要讓警察帶走芯兒。
他說,首先那個方警官就不會太針對她,隻不過走走過場,就算真的有什麽罪,也是會斟酌考慮。
至於芯兒,她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小孩兒了,更不是用以前那種哄著的方式就能夠解決的小心思小腸子。
她有自己的想法,更有一群不往她腦袋裏灌輸好想法的朋友。
所以,我用慣著小崽的那種方式,偶爾打個一兩下的教育,已經是完全沒有作用。
進警察局,看看別人都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和家裏是不是一樣,自由過度的孩子怎麽處理,總的來說還是有利的。
別總覺得,姐姐的管教都不是為了她好,都是害她,是不讓她自由的。
更何況,人類十二三歲正是逆反的時候,管教和打罵不僅不一定有作用,或許又因為和韓明軒在一起,所以接觸酒吧夜店什麽的比較多,而產生怪異心理。
警察會告訴她,什麽才是未成年該做的事兒,而不是打著自由的旗號打壓自己的親人,祈求更多的放縱。
警察也會告訴她,放縱和自由是兩碼事,自由是對的,放縱就可能付出代價,結果自然就是坐牢或者被強製管教。
我聽著聽著就有點不高興,低頭:“我也是被強製管教的人,你比警察都凶,還暴力執法。”
“至少你是真的自由,還有人伺候你。”
“什麽啊……”我煩惱的抗議,扯了扯我自己的項圈:“我也要伺候祖宗的好不好!還要隨時被欺壓,還會被拴起來……我這比坐牢也差不多了好吧!”
“是嗎?”他挑眉:“你去坐過牢?真的體會過麽?不然我帶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