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又出土一個
狀元村的村公所在幾年前是很氣派的,即使放到現在,那座三層結構貼著馬賽克的樓房依舊很是威風。樓的外麵有一圈高大的圍牆,圍牆上插滿了碎玻璃,那時候都用這個法子防盜。
有一對鐵門,也早就鏽跡斑斑,門上有一把掛鎖,石頭找了跟棍子用力一撬也就沒了。院子裏的草有半人高,掛在牆上的那幾幅門牌也沒了往日的光彩,大晚上的一眼掃過去,沒半點生氣。
“來這兒幹嘛?”
“你還記得他們村裏書記辦公室在哪裏嘛?”
胖子抬手指著那黑漆漆的樓道:“應該是三樓,具體哪一間忘記了,反正一間一間的都打開,你到底想找什麽?”
“一副照片!”
什麽照片呢?胖子恢複了一些體力後就跟黑旋風李逵似得,一腳一個門,進去就是一通翻箱倒櫃。
“找到了!”查文斌蒲扇著地上一副積攢著厚厚灰塵的一副相框,抹去玻璃上的灰塵後,借著那火折子忽明忽暗的光,查文斌仔細搜索著。那還是一副黑白的集體照,第三排最左邊有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圓圓的鏡片,照片的落款是:一九八零年三月狀元村煤礦剪彩開業紀念。
“是他,我隻是想再一次證明當年我看見這幅照片的時候沒有錯,葉歡,肯定是他!”
還是在東北的時候,在野人屯,那是查文斌第一次見到他。從那個時候起的查文斌就似乎厄運連連,這個黑墨鏡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是在一些奇怪的場合。這個人,查文斌知道卻不了解,他的師傅馬肅風隻告訴他,那個人是一段噩夢,不要輕易的去開啟。
查文斌是個聽話的徒弟,如果有可能,他寧願一輩子都不去觸碰這個被視為禁忌的家夥。的確,他可能是有那個能力的,一些稀奇的法門足以讓他們這些雛鳥受到不可解釋的打擊,修鬼道的,寥寥無幾,懂鬼道的更是鳳毛麟角。不要以為鬼道隻是傳說,自三皇五帝時期,蚩尤便是鬼道的修煉者,往後更是有大名鼎鼎的張氏祖父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