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被咬了
葉秋,人如其名,生於秋深,性喜靜,意清幽,寧可孤獨,也不違心。
他是個奇人,風起雲不禁暗自的對這個人再次刮目相看,他的身手絕不止下午展現出的那樣,這個人甚至在自己之上。
草原的夜空是寂靜的,這美的讓他們忘記了明天或許即將遇到的困難險阻。
這草原的天說變就變,昨晚還是星空漫天,今天卻又成了陰雲密布。噶桑說陰雨的天氣是不能進那棱格勒峽穀的,他們隻能在原地等待。胖子和風起雲都在喝著青稞酒,噶桑的狗抓了一隻野兔,這隻狗很奇怪,昨天一早在湖邊的時候就不見了,風起雲說會不會是被……可是噶桑說,他的狗非常聰明,果然昨天夜裏這家夥又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嘴裏還叼著獵物。
烤那玩意是胖子的強項,內髒和頭都賞給了獒犬八督,噶桑說,進峽穀一定要帶狗,否則很容易就迷路了,那裏有數不清的岔路。
正午時分,天空又開始放晴了,雨後的草原散發著獨特的清香,幾隻漂亮的蝴蝶在他們的帳篷邊飛來飛去,似乎一切都在預示著美好。
出發吧,跨過那條分界線就是你們的征程了,千百年來,從來沒有人能安然無恙的走出來。八督也被噶桑套上了繩子,在這裏,即使是最聰明的獒也不能大意。腳下土地的泥濘讓人走的不是那麽的舒暢,跨過分界線的那一刻,查文斌輕輕向後看了一眼:別了,那個熟悉的世界。
峽穀的兩側各有起伏的丘陵,不高,沒有植被,光禿禿的岩石和少量的雜草充斥著一股荒涼。而峽穀的下方則完全不同,一條不寬的小河,河道旁是同樣肥美的水草,隔著老遠胖子就看見一群叫不出名字的鳥兒在裏麵撲騰。這一上一下,百米之隔竟然仿佛是兩個世界,噶桑說,順著河道走,他父親那次遇難的地點在峽穀內五公裏處,聽後來去救援的人說那兒有林立的岩石,就在這條河的上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