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可憐的“掃雷專家”的幫助下,我們終於來到了這條通道的末端。
“靠,竟然是死路,無語了,怎麽會這樣的。”憂鬱的魚有些歇斯底裏地叫喊著。
“別吵了,魚,死路很正常的,畢竟我們不能夠追求一次就成功吧。”我安慰道。“還是撤回去再走下一條路吧。”
“不是吧,老大,你說的太輕鬆了吧,你看看我,都死的一點經驗都不剩了。”憂鬱的魚非常委屈地說道。
“好了,好了,不要抱怨了。大不了等下我給你幾十個銀幣補償一下就好了。”我看周漁那小子似乎有些不願意幹這個工作了,隻好拋出金錢的誘惑了。
“哇,幾十個銀幣啊!那個……老大,你看我們誰跟誰啊!還在乎這些錢幹什麽!談錢傷感情啊!”憂鬱的魚笑嘻嘻地看著我說道。“那個……幾十個銀幣是現在給還是等下給啊?那個先聲明一下,等下給的話還要算利息的喲。”
“哎……真是服了你了。”我無奈地搖搖頭,交易給了憂鬱的魚20個銀幣。他一收到銀幣就歡呼起來,像個小孩子一樣。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有種想要開心地笑笑的感覺。也許,這就是感染力吧。
我們再度折回了原來的三岔路口,選擇了另外的一條路。
這次憂鬱的魚走的更加小心了,有時候,走著走著還不時地用手中的那把劍觸碰一下地麵或者牆壁,以防被陷阱再次殺害。
“我說,魚,你用得著這麽辛苦嗎?”瞬間秒殺看著那麽小心翼翼的憂鬱的魚,忍不住勸說道。
“你沒中陷阱,不知道那個痛苦啊!”魚回過頭來對秒殺說道,然後,就在他走到下一步的時候,他又一次踩到了陷阱上,不過,這次他似乎聰明了不少,立刻拿起盾牌擋住了一些箭支,同時,身形一矮,躲過了一部分的箭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