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怎麽辦?”流沙和兩個召喚物帶著一袋子的東西跟在裂天後麵。
“我們快點趕路吧,一定要在那之前趕到現場。我可不想團長孤軍奮戰。”裂天頭也沒回,飛快地趕著路。
“可是……我們是不是不用這麽著急。冒險公會和會場的距離隻有那麽一點點而已。”流沙在後麵叫道。
吱的一聲,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流沙。
“怎……怎麽了?”流沙望著其他幾個人。
“你說的沒錯,我們去的太早了。好戲總是後麵才上演的。”秒殺摸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看來我們現在應該去吃點東西再出場咯。”憂鬱的魚接口說道。
“恩,這個主意不錯!”秒殺點點頭,然後拉著眾人進了最近的一家酒樓裏麵。
“你……你們!”憂鬱的魚指著坐在靠近窗口的三個人,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嗬嗬,漁,你來了啊。”無雙喝下一杯水晶心之後,心滿意足地看著站在樓梯口的憂鬱的魚說道。
“大……大少爺!”憂鬱的魚有些吃驚,“你們……你們怎麽在這兒?”
“嗬嗬,漁,這個問題是不是該我來問問你呢?”飛升走過來,踢踢憂鬱的魚的腳,說道。
“厄……四少爺,這個嘛……主要是……”憂鬱的魚看著腳邊的飛升,有些口吃地說:“你看,那個……婚禮……老大他……”
“噢~~~原來你是去參加婚禮的。”
“厄……這個,本質上就是如此。”憂鬱的魚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尷尬地說道。
“那好吧,一起過來坐坐吧,我們等下一起去。”無雙拍拍自己旁邊的座位,對裂天等人說道。
“謝了,大少爺。”
“好了,不必那麽拘束的,漁,你知道的,你當我們就當是與跟風行在一起的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