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災難日
今兒一大早,眾人在和諧的氣氛下吃完早飯,而後雲爍威脅蓮湛毓如果再有昨天的情況發生,他就離家出走,嚇得蓮湛毓連稱不敢以後,原班人馬終於坐上馬車出發。
在門外目送馬車走遠,蓮湛毓停下擺動著的手,愣愣地盯著車放駛去的方向:“準備一下吧,得出發了。”
難書轉頭對身邊的人低語片刻,不久蓮府後門一輛馬車駛出。
金碧輝煌的禦書房內,恰人的沉香味飄溢,天承願正拿著一根金簽攪弄著香爐裏的沉香木屑,臉上盡是不耐。
“皇上,他來了。”福公公走近皇座,陰聲細氣地說。
性格的薄唇一勾,天承願往椅背上一靠,手一揮:“都下去。”
“奴婢(奴才)尊命。”除了福公公以外,房內眾仆行了跪禮後魚貫而出。
穿著黑色鬥縫的兩人進入殿內,恭敬地行跪禮:“草民拜見皇上。”
“平身吧,蓮卿。”天承願微笑著看堂下的人:“上次貪汙的名單還多得你提供,你居功至偉,隻可惜你一向隱藏身份,我也不好說出來,現在你想要什麽獎賞,說吧。”
堂下的人站起來,垂首而立,遮住半張臉的兜帽往後翻開,赫然是蓮湛毓和難書。
聽了天承願的話,一直止不住輕咳的蓮湛毓一拱手:“陛下,草民不敢居功。隻是有一事相求。”
“哦……”天承願倒是第一次聽這個人提出要求,他不是一直因為某些目的在努力了?怎麽?又有新計劃?唇角的弧度增大:“說來聽聽?看朕能不能接受。”
難書垂著頭皺眉,他一向覺得這個皇帝太狡猾,這樣的態度,連他心情是好是壞都看不穿,真難觸摸。
“陛下,草民最近身體日漸孱弱,恐怕無法再為陛下效力,請求辭去,尋一處清靜地方養生。”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