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掙紮
夜深人靜,兩條人影穿插一道道的yin影間,守衛的人竟然沒有察覺,可見來人輕功之出色。
難書坐在床邊細心地給蓮湛毓施針,隻是越接近結束,那眉頭皺得越深:“木頭,你說這次能否逃過一劫。”
“能。”但言在yin暗處說了一句話。
“……蓮的身體,大概已經差不多了,不能再讓他這樣操心下去。”難書無奈地著,一點也不像但言那般自信,蹬起跳起來回走動著:“如果黯月宮的人來了,那就簡單多了。”
“等……”但言又擠了一個字。
難書嘖了一聲:“你看好蓮,我要去透一口氣。”
看到但言點頭,難書便甩門而去,盡往偏僻處跑:“出來吧。”
兩條人影落下,一男1.女倒是讓難書訝異了一會:“鷹長空,你倒是豔福不淺嘛,看來你還滿花心的。”
“難書!你的嘴巴放幹淨點,如果這女人也是豔福,我想這世界就沒有女人了。”來人正是鷹長空,他一舉手比比地上昏迷中的兩名暗衛:“這些什麽人?”
“喂你!”女子就是陶醉月,正準備發難,在場的男士卻沒有人搭理他。
“你殺掉了他們?”難書皺眉。
“不!隻是點了睡囧。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雲爍呢?”
“……他……被天承願捉去了。”難書嚴肅地回答鷹長空。
“……天承願?天月朝的皇?”鷹長空緩緩地問,一字一句咬字清晰。
“沒錯。”
一記鐵拳揮在難書的臉上,難書整個跌到地上,撐著頭調整了好半晌才能再站起來:“你想殺掉我嗎?”
“我是想,如果不是還有事情要問,剛剛就把劍往你的頸上招呼。”鷹長空語帶殺氣,是說到做到。
“我受你這一拳也是因為沒有保護到雲爍,如果你想用劍招呼我,還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難書拭去唇角的血跡,不理會臉上的紅腫,對鷹長空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