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情愁
醫療艙內,自從把手從蓮湛毓的腕上收回以後,難書一直呻吟著猛扯自己的頭發:“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你的頭發。”
“先不管我的頭發!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會這樣!”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向說話的人。
“我也不知道。”被問的人還是有點擔心難書會未到中年就先禿頭,眼睛轉向但言:“阻止他。”
但言聞言,馬上箍著難書不讓他繼續待自己的頭發。
“不可能!你明明喝掉了,明明是喝了。”
“我沒有死不是很好嗎?”說話的正是蓮湛毓,他正對難書的舉動無奈地笑著。
“問題不在這裏,有我在,你當然死不成,但你!你的身體,怎麽好像變的比早前好了,問題出在哪,不可能,難道毒藥能治人?不可能!”難書歇斯底裏地扭動著被鉗製的身體。
醫療艙的門被打開了,一支穿高跟鞋的腳毫不留情地踹在難書腰上,讓他跪在地上,再也扭不起來。
“吵什麽,當醫生的也不知道病人需要安靜嗎?問題出來了就自己去想想,喝上兩瓶毒試試自己的身體會發生什麽變化。”
難書哀怨地抱著腰,不敢作聲。
“不要說我沒有點醒你,有時候毒藥隻要用得適量也能對人體有益。電視劇裏是這麽說的。”雲暢胡亂地坑他。
難書眼睛亮了:“對,你說得有道理!我得去研究一下毒藥,我一直在研究補藥,怎麽會忘記了從毒藥方麵著手呢。”
看著念念叨叨的難書出去,雲暢搖頭:“真可惜,這麽年輕就已經……唉。”
……還不是你誤導的。
麵對某人的霸道xing子,眾人是不敢言啊。
醫療室就這麽一間,裏麵放了幾張床,雲暢就拉張椅子坐到雲爍的床邊去:“你剛剛怎麽不把他電昏。”
雲爍苦笑:“暢,你明知道我還沒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