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這天,在經過了拖延又拖延後,我終於能將那套劍法完整的演練下來。
我在小樹林中等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青年說他今日有事,所以讓我獨自練習上幾個時辰。不過他既然不在,這些劍法之類的東西對我來說根本就毫無興趣,所以沒過多久便起身回去。
在路過喻澄夏的營帳時,其中傳來隱隱的爭吵之聲,其中夾雜著方瞬華的聲音。我想了想,便停下腳步,想聽個究竟。但他們的聲音漸趨微弱,隻能隱約聽見“琳琅靜”、“危險”等熟悉的詞句,後來過了一會兒,我仿佛又聽見方瞬華提到了“怡卿”。
袖子裏的粉紅小鳥又在竄動,因為每當靠近方瞬華時,它都表現得十分興奮。我不忍心對它施加抑製的術法,為了防止被發現,隻好暫時離開。
等我再見到方瞬華時,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喻澄夏將他扶進帳篷,兩人都跌跌撞撞的,仿佛是喝了酒。
喻澄夏離開後,我獨自照顧方瞬華。
青年的酒品很好,醉了也不太說話,隻是雙眼如同蒙了一層薄霧,帶著微微濕潤的水汽,修長的眼睫因為半闔的眼瞼無力的低垂下來,臉色在白皙中透出些粉紅。平日裏銳利的氣勢淡了許多,讓人頓覺顏色纏綿。
青年的外貌的確到了無懈可擊的地步,在這種平常人顯得狼狽的時刻,他卻反而越發顯得美貌非凡。
微微搖曳的燭光下,我擰幹布巾為他擦拭額際,直到嘴唇,那原本淡色的雙唇在水分的刺激下顯得紅潤了少許。我在燈光形成的暗影中心中微動,終於忍不住低下頭,覆上青年的嘴唇。
起初隻是簡單的接觸,而後青年似有所感般,伸出舌尖輕輕挑動著我的唇瓣。
一切都仿佛混亂起來,全部的欲望都在這一個深深的吻中被激起,洶湧而澎湃席卷而來,幾乎將我淹沒。等我好容易掙紮著結束這個親吻,才發覺自己已經被青年緊緊箍在懷中,那布巾還捏在我手中,卻早已被揉做胡亂的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