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乍現(四)
孫明宇走後,洛時人又在咖啡店裏坐了一會兒,看著馬路上床川流不息的往來車輛,還有那些行色匆匆的人群,他忽然間就覺著很累,說不出原因,就想找個地方倒頭睡上一覺。此時的他忽然生出一種無所依托的疲憊,就像一個不斷衝刺的人,馬力十足的跑了一段路程,突然間不確定自己要去哪了裏,為什麽要去,到了終點又會怎樣。
他想一定是這段時間生意上的事情太累的緣故,也許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就都好了。
不想回寢室,也不想見任何熟悉的人,他找了一間酒店。
A市的酒店這時候因為奧運,價格已經開始做火箭一樣不斷騰空了,一晚200也隻能住個三流的酒店。時人挺舍不得花這個錢,覺著是種浪費,但今天他的狀態確實不大好,回到寢室又沒有獨立的空間,不回寢室又能去哪兒呢?這時候,他忽然想,如果賺夠了錢一定要弄個自己的窩,哪怕隻住上三兩天也好,也算有個自己的家,不是別人憐憫自己施舍的地方。當然,如果要是能有個不離不棄的愛人一起住,就更好了。
狠了狠心,時任決定再奢侈上這一回。他在一個裝修得不錯的青年公寓要了個單間,坐電梯上了三樓。
青年公寓的條件當然談不上有多好。有個衛生間,一張雙人大床,有電視,有網線,有拖鞋,有茶水,也就這樣了。時人看了下,還算幹淨,床也很宣軟,挺滿意的。在末世那會兒,他睡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山洞,現在對住的地方基本能過得去就行。
洗過澡,時人鑽進被子時,不知怎麽的又想起了那個有關泉水的怪夢。想想那隻玉板溫潤的觸感似乎現在還留在他的肌膚上,他總覺著那不是一個普通的夢。或者有什麽深遠的寓意,或者是某個異度空間?
如果真是異度空間就好了,他玩笑的想,這樣自己以後不想見人時就不用住酒店了,再在裏麵築個窩,誰也搶不走┉┉。這樣漫無邊際的遐想不過是白駒過隙,他很快就累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