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日月長(一)
轉過正殿,從東側的角門出去,再行有四五百米,就見一個極為雅靜的小院。院裏有三間茅屋,一塊藥田,由一股山泉環繞拱衛其中。 茅草屋窗下種了兩叢芭蕉,又另有一片青竹立在屋側,從遠處看去,真個是人間清靜處,再好不過的地方。
真不知道石真人是怎麽建的,明明之前可沒有這麽個地方,朱崇明一邊嘀咕著,一邊挽起褲腳,踩著溪流上的大石過去,才到草堂前的小徑上。小徑兩側都種著許多藥材植物,正值花期,姹紫嫣紅的開了一地。朱崇明十分好奇,卻不敢四處張望,隻是低著頭,恭恭敬敬的等在外麵,到時人召喚他,才穩穩當當的進了屋子。
時人看朱崇明低眉順目的樣子,心裏倒也舒坦了幾分。冷了朱崇明一會兒,才開口道:“你自己說吧!”
朱崇明一聽這語氣裏似乎沒有責怪的意思,心放下了三分,就把韓家的事情交代了一番。重點是說了韓瑾的家世和楊柳玉枝觀音瓶的事情,以及溫正言車禍這件事情背後的糾葛。
“照你這麽說,溫正言的事情是石家人做的?”時人中指一邊輕敲著桌子一邊問,朱崇明帶過來的消息真實出乎他的意料。
朱崇明點點頭說:“如今京城都傳溫正言的老婆石秀雲跟另外一個男人好上了,所以才製造車禍害了溫正言,而且有人說溫正言的兩個兒女都不是他親生的,而是石秀雲跟外麵那個男人的種兒。”
“傳言多不可信!”時人不置可否。
朱崇明以為時人不信他,連忙補充說:“我看韓瑾和老太太怕是查到了什麽才急於找人去救治溫正言,我暗中也調查了,溫正言出車禍,警察給鑒定的是對方司機酒駕,可就在不久之前那個司機卻死在了監獄裏,他一家也不知所蹤。溫正言的姐姐,也就是韓瑾的母親因為忙著調查這些事情,這次才沒趕過來。兩外最奇怪的是,溫正言出事前就早早立了遺囑,將財產的大頭都給了韓瑾,石秀雲和她兩個兒子各自不過得了一處房產,和幾千萬。這兩年石秀雲有石家支持著,為了溫正言財產的事情,甚至跟韓家打起了官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