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聖與侍女的私生活
熙熙攘攘的酒店內,侍身上的劣質脂粉氣,散落在她穿行的小小空間中,若有某隻嗅覺靈敏的獵犬沿著一路追去,便會發現櫃台前擠個不停的流浪者中,那名棕紅頭發的劍士。
“哥哥,你背上的大劍好帥氣喲”蔓狄奈兒放肆地調笑著,麵前男子那滄桑的麵容與略帶憂愁的眼神,無疑是每一個少的夢中情人。
對於她這個□自然也不例外。
當然,沒有人敢這麽稱呼她。
劍士舔了舔自己幹裂的嘴唇,接過酒保遞來的一杯麥酒,仰頭一飲而盡。
“我……需要一個人”他側過頭凝視蔓狄奈兒在空杯壁上折射出的倒影“你願意跟我走麽?半年時間。”
一時間酒館中的地痞都轟笑起來,然而他們很快就不笑了。
一枚鑽石幣在空中劃出完的弧線,落在蔓狄奈兒的手掌上。
“去收拾一下”劍士轉身往門外走去“我去采購物資,三個小時後來酒館門口接你”
□無聊地扳起手指,數起酒館門口那一雙雙走過的鞋,吟遊詩人破洞的布鞋,孩子的光腳丫,巡守隊士兵的軍靴。
她用那枚鑽石幣安頓了自己生病的弟弟,向酒館老板繳納了足夠的房租,得到他的承諾後,她才草草收拾了自己的全副行當——兩套隻於節日才穿出來接磕衣服,每套六枚銀幣,一盒仿格裏拉馨人脂粉工坊的冒牌貨,以及幾顆喲應付難纏主顧的合歡丸。
對士兵調戲她的話語充耳不聞,她默默地計算著時間,直到看見那雙劍士的鐵底長靴在麵前出現時,才興奮地,或許說是假裝興奮地抬起了頭。
蔓狄奈兒雖然已年近三十,卻保養得很好,這也是為什麽她總能接到客人,而客人又都對她很滿意的原因之一。滾圓的□與稍嫌略粗的腰肢,恰到好處地托起她豐滿身材,金灰頭發燙得根根卷曲,雙眼抹上深藍眼影,就像一隻嬌媚的小母狗,還是卷毛狗。讓她的客人們總抱著她大喊“我的小心肝,小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