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頭腦與不高興
奇雷斯一出手,露琪就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非人非魔的可怕怪物,居然力氣能大到這種程度!
它隻是隨便伸爪一劃拉,四米高的黑暗巨人便齊腰斷成兩截,不耐煩地抓了抓,把它的上半身連著腸子一並扔掉,倒提著巨人的兩隻腳,朝露琪麵前一甩,大象斷腿般粗細的魔族肢體砰然摔落。
“奴隸甲,烤肉”他在露琪驚懼的目光中掏出一本《仙杜蕾拉》,津津有味地讀了起來。
姑且不論這肉能不能吃,殺人不眨眼的恐怖惡魔,居然跟個小孩般地看童話書,魔劍師隻覺得背後拔涼拔涼的,這場麵實在是說不出的詭異。
被他打發去揀柴火的庫勒斯也回來了,傻大個空有一身蠻力,愛在它手上,卻是苦無對策。兩人在這山裏被它使喚得團團轉。
露琪想了想,又改變了主意。
軍隊在海平原邊緣處,沿著隆奇弩斯山緩慢推進,這無疑是阿加斯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他問小悅,愛是什麽。
後者的回答是“即使你把小狗孤零零地扔在家裏一整天,回家的時候,它照樣會舔你”
那麽自己已經得到了吧。
欠扁地問題,招來了親王的白眼,隨薊了了之,他們的討論沒能再進一步。
風河畔的宿營地,黃昏微弱的光線中,小悅仍固執地抿著嘴唇,手裏抓著竹竿。河水早已在入冬之時便已封凍,對於親王殿下經常突發奇想,做些不切實際的勾當,士兵們早已習慣。他又釣起一隻巴掌大小的魚來,小聲詛咒了間,無非是這麽瘦不夠吃之類的。
阿加斯隻是微笑坐在他身邊的一塊大石上,靜靜端詳著他在夕光中的剪影。
兩個人一旦認識,便產生了“緣”,持久的“緣”糾結於一處,漸漸形成羈絆,這種羈絆,即使我們遠隔千裏,仍不能割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