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那裏士的日記本
端起桌上兀自散發著熱氣的茶喝了一口。
“蘇珍帶七十人去支援他,以三年為限,把這個也帶著”
積樂遜遞給徒弟一張紙條,上書四字“虛君實相”。
小悅與貝利娜並肩坐在了望台的欄杆上,於那一役中損毀的塔樓早已重新建起。聖便是在此處與她的騎士擁抱著落入華倫非特的大口中,一切仍曆曆在目。隻是身後的人早已不同。
正在兩人彼此沉浸於回憶,頗有一夢千年之歎時,奇雷斯用它那不合時宜的公鴨嗓打破了沉默。
“喂,小悅,我餓了!”
貝利娜忍不住輕笑起來。“它真可愛”
眼看小悅把奇雷斯用一大塊巧克力安頓好後,她提出了一直以淚在所有人心頭的疑惑。
“奇雷斯……到底是什麽物種?”
小悅在離開家十餘年後,再次詢問了蘇文,得到的答案仍是摸棱兩可。黑麒麟隻是簡單地告訴他,鳴雷是許多年前自己嚐試造神的失敗品,極度難以控製。
換句通俗卻又駭人的話來說,黑小蝙蝠,是一個空有神力而沒有神格的高階物種,甚至它的大部分神力,都被蘇文封印住。
這個答案並不如何讓貝利娜驚訝,反之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克裏說,在我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裏,我和你的身體都被另外的神明接管了?”
小悅聳聳肩,自然這個問題他在夕之朝雲也得不到答案。
“管它的,應該是哪個過路神看起爛玩參加打架而已”他想了想“就算你上輩子是什麽神,死了還沒完麽?還要把麻煩帶到這輩子來?”
死亡是一切罪行的終點,也是所有仇恨的結束。阿加斯的人生觀早已在破碎的水晶棺前,被大劍深深刻進親王的心底。
“也是”貝利娜明白了他的意思,繼而開心地笑起來。
不管他們身體裏,靈魂中有幾個神在坐成一桌打麻將,至少在當下,他是他,她是她,這絲毫不影響他們之間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