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的愛情藥水
帥哥不能見了就撲上去舔,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但在道德允許的範圍裏,略微吃點豆腐總是可以的。
本著這個思想的指導,雷先生稍稍朝趴在桌上的言淪蹭過去,其實若說一心一意吃豆腐,倒也委屈了他,隻是乍見頭發瞳孔都與自己相似的男生,自然心裏生出一絲親近之意。
毛手毛腳的魔法師挨近了。
言淪早已醒來,感覺到雷的氣息慢慢靠近,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額頭。
你瞪我,我瞪你,滑稽的氣氛中,兩人同時“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就像失散多年的朋友再次見麵,又像是突然得到一個彼此心意相通的知己,雷心情大好,在他旁邊坐下,也趴在桌上。側過身子“你這幾天都陪我麽?”
言淪想了想,為他叫了一份早飯,也不回答,便沉思著。
“昨天進來的兩個金頭發裏,有一個,那個蒙著左眼的男人,你記得不?”他問雷。
魔法師嘴裏塞著食物,點了點頭。
“那人是我的……”言淪似乎極難措詞,過了好久才想出一個稱呼。
“他是我的戀人,也是我的老師”
連言淪自己也說不清楚,這麽重要的事情,在小棗前,忍不住隨隨便便就說了出來。見到魔法師毫不為異的表情,他隻得又補充了一句“就像你和阿加斯先生那樣”
“唔”雷又點頭,把麵包吞下去“所以我應該讓他進房間裏來”
“聰明”言淪起身到窗邊吹響口哨,旗木也不客氣,在樹枝上一彈,撐著窗台,翻進房內。
“我想,你可以相信我,也應該能相信我的朋友們,或許我們能為你解決你要找的東西的事”言淪又說道。
一席話畢,馬修和旗木終於想到與雷描述的武器毫不相幹的,埋藏於久遠記憶中的另一件事。
“愛情藥劑”旗木的瞳孔陡然收縮,心頭浮起強烈的荒唐感,五年前,他與馬修是同時親眼看著桌前的小魔法師一字一句把配方翻譯好,又親手交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