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
她一直都覺得蠻奇怪的,到底小景是什麽時候恢複記憶的。
問小景,他從來隻是閉口不言,甚至還會招來他的白眼。
很想知道啊,就像有一隻手在心裏撓癢癢似的,很不舒服啊。
某天,某零嚼著署片窩在總裁辦公室沙發裏,眼神若有似無地飄向辦公桌後的跡部,飄了飄再收回來。
跡部在看文件,嘴角細細地勾著,眼角下的淚痣閃著妖嬈的光芒。
“小景---”月野零有氣無力。
跡部輕哼,並不抬眼。
月野零再接再厲,“無聊死了啦----”
跡部勾唇,微笑,雙手交握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你想怎麽樣?”
月野零眼睛驟然一亮,“我想---”話音戛然而止,怎麽感覺跡部的笑那麽寒磣呢。
“說啊,你想怎麽樣?”跡部輕聲惑。
月野零顯然是被迷惑了,傻乎乎笑著,“找水諾凡玩啊。”
又是那個人!跡部聞言笑得愈加燦爛,“待在我身邊就那麽不甘願?”
“整天窩沙發裏睡了吃吃了睡要不然就盯著你看,能不無聊嗎?”月野零竹筒倒豆子般劈裏啪啦說了一通。
“看著本大爺是你的榮幸。”跡部身體輕顫。
啊歐,連本大爺都出來了,月野零後知後覺地開始害怕了。
“看著小景當然很享受啦,可是天天看同一個人是會視覺疲勞的哎。”
月野零企圖拍馬屁。
跡部重重哼出一聲,“那你還想看誰?”
“幸村人啊,仁王啊,白石---”劈裏啪啦又是一長串的人名。
跡部眼角**,“水諾凡說的?”
月野零點頭,“你也知道的,不二很腹黑的,諾諾看不到形也很可憐的說,被不二知道的話諾諾就慘死了,而且其他人也會被不二整哎。”
說完,某零拍拍胸口,“還好我的小景並不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