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劍
“你不會真的要拜我為師吧?”言默感覺自己舌頭有些打結。
蕭衍的眼中異彩連閃,老狐狸——言默心中不覺浮出這三個字。
“嗬嗬嗬”奸笑絕對是奸笑。
“你、你想幹什麽?”言默不禁向後退了一步,不妙的感覺,全身警戒。
“你先好好休息,”蕭衍說著站起身來,銀色須發微動,徑也真的像一個老神仙,如果去掉他臉上的奸笑的話,言默在心底加上一句。
看著消失的白袍,言默深吸口氣,既來之則安之,反正這裏有吃有喝,總比樹林子好。
隻是怎麽離開呢,這裏還在臨川,總是不安全的,如果刺客先一步找上自己————啊!不想了,不想了,總之那老頭要是不放自己走,自己就繁死他,哼哼,小樣本大爺的纏功保證你沒嚐過。
打定主意,言默竟沉沉睡去,美其名曰養精蓄銳。說白了就是沒有危機感的小白一隻,也不怕有人把他買了。
言默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啊!
“婢子,伺候公子梳洗”進來四五個小婢,拿著各式工具,昨天見過的那個婢女,徑自取了衣物幫言默更衣,言默也由他去了,他是真的拿這些布塊沒辦法。
(連衣服都不會穿,還敢逃走?某熾無語—-—!!!)
“那臭老頭在哪?”言默低頭研究自己的衣服,青底暗花錦袍,呃,還不錯,照照鏡子。
“不知公子指的是?”湘情利落的為言默打理頭發。
“就是昨天在我床旁的那個老頭”還有哪個老頭,這裏老頭很多嗎?“頭發胡子都很白的那個”言默想想又加了一句。(拜托,白發老頭也不是很少,這不能算明顯標誌,就像又高又大的樓。)
“公子,——是指主人嗎?”湘情感覺自己的手在抖,“啪”象牙梳子掉到地上發出一聲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