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三十六計

老虎八

老虎(八)

葉棋本就有意讓言默出醜,漂亮的眼睛裏閃過一抹陰暗,鉤唇一笑,抬手示意歌舞開始,一時舞袖翻飛,風雨淒淒,曜的霜菊失色,作的紅葉隨風,碧波映照,疑是天人玉殿.

這太和殿本就臨水而建,白玉為階,湖上隨處可見照明用的蓮花燈,瓣瓣生輝好似活物一般,此時,此景何是用語言表達的,盡管無聲卻掩不了舞蹈的魅力,隻見四十個舞姬將葉棋圈在中央,隔了常青的翠綠,哪還有半點進冬的寒意,眾人驚歎以此舞為最.

葉棋身隨起伏,好似要舞盡生命一般,沒錯他就是在耗他的命,服了石魂散的人就像刹那花朵一樣,盡管豔麗非凡,卻敗落一瞬間,如曇花一現……

沒有人可以阻止他了,沒有人……沒有……

沒有人看見中間的笑臉上滑落的清痕,這舞他備了三年,一年一年的修改,一天一天的著麽, 那五百二十九天他日日夜夜的盼,隻為換得他輕輕頷首,隻為再見到那人時換來多一絲的眷顧,多一絲的垂憐,多一絲的停留……

多少個夜晚他聽著銅壺中的滴漏到天邊泛起白紋,又怎樣把自己裹在被褥裏汲取那一絲不曾存在的溫暖……恨也恨過,怨也怨過,但是還不是在想到那人是一切化了、融了————愛到深處意轉愁,恨到多時方怨少……

本不奢求那人的愛,因為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愛上任何人,可是……

他卻愛上了,葉棋好似被獠牙青目的怪獸吞噬殆盡一般,舞到高處瘋狂大笑,狀似瘋癲,驟起驟落,舞落青華,舞盡再抬頭時已是華發滿間,滑落眼前的銀白映入眼簾,笑,笑的苦澀,看來沒多少時間了。

由始至終言默的琴聲都沒有響起,但就是這無聲一曲,駭盡了眼前高高再上的高位者們,驚歎,惋惜,不一而足,隻有霍梵天的視線沒有在那舞場中央的人身上,因為他的視線隻為一個人停留,看到那人見到葉棋驟然變白的頭發時驚訝的咬到舌頭的舉動,不由讓人把葉棋趕緊拖出去,怎麽可以讓他言兒受傷,看他捂著嘴不住大口呼氣,簇眉心痛,咬的狠了嗎?都怪哪個葉棋,沒事吃什麽石魂散,自己要死幹嗎還讓他的言兒受傷(同誌,隻是咬了一下舌頭而已,而且還是他自己咬的,你也太……不分是非黑白了吧,後麵一句熾熾沒敢說出來,因為霍梵天已經開始用冰冷的目光瞪熾熾了,熾熾還是先去火星住一陣子好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哼…… 你以為你跑的了嗎?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熾熾一抖,沒必要怕,沒必要怕,亮他那個年代也上不了火星…… 有句話叫‘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可曾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