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一)
依依嫋嫋複青青,句引春風無限情。白雪花繁空撲地,綠絲條弱不勝鶯。
蘇州楊柳任君誇,更有錢塘勝館娃。若解多情尋小小,綠楊深處是蘇家。
(注,楊柳詞,香山居士。)
無奈的瞧瞧自己身上的衣服,複歎口氣,誰說秦樓楚館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天堂,女人葬身火海的地獄?
這句話絕對是大錯中的大錯,謬論中的謬論,在這個不是你玩他就是被他玩的地方,男人隻要是弱者絕對比女子還不如.
看那枝頭往來風,你就是梢頭上的梧桐葉,送往迎來——
言默實在不願意想,脫不花是不是有意的了.
什麽方法不能把他送走,幹嗎讓一個人販子帶他離開,哪個地方不好賣,要把他賣到一個男女不記的妓院裏來?
風塵這碗飯他還真是第一次吃,而且初步認定為消化不良——
決定忽視身後妓院打手的言默,盡情的思念以前的日子,勞力、智力什麽都可以,但他真的想不到自己竟然還能買皮囊色相……
再搖頭……
真是難得的經曆——
說起這秦樓楚館聲色場所來,一般都有一個雅俗共賞的名字,而且在某些方麵都有一定的定性,比如說假寶玉的飴紅院,林黛玉的瀟湘館,無克否認很多人在斷章取義的時候,會自動將其歸入某種特定的行業。
說起言默現在腳下的這個定名為無憂閣的船來說,上至王侯貴胄,下致販夫走卒,沒有不是他經營的對象,在這裏可以有出口成章,龍姿鳳物的高人才子,也可以有目不識字,粗鄙不堪的白丁,有小人有君子,有風流客,有癡情種,各色各樣象是要把人生百味混全一樣。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裏的一切是需要付費的,當然價格也絕對是有考究的,其中的差距就決定了言默為什麽會站在這裏,甚至是說言默為什麽能站在這裏的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