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符(一)
天上雲流星動,百年一日,終還是沒有什麽不同,隻也那般模樣,無論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後……
言默苦笑,自己被軟禁在這裏也有段時日了,但值得慶幸的是北薺撤兵,西順也停了攻擊,雖然大軍停留遲遲不去,但自己來此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東焚也沒有出兵的意向,景國危機算是暫時去了,剩下的以竹和餅宵的能力應該處理的來。
說來自己也是倒黴,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那雀卑竟然忠心到如此地步,明示暗示了不知多少回,偏那老頭裝聾作啞全然不顧,隻自個在那搗騰奪位大計,讓人哭笑不得,偏又無法作為。
爭論,逃跑的結果就是——自己被禁足了,掃一眼身邊大白天還穿的黑黑的幾隻“動物”,言默無聊的擺弄自己腰間的配飾。
也不知道那個崔塗是怎麽想的,竟然毫不猶豫的把軍權全權交給了雀卑,自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作起了大家閨秀,遷到這個桐城來竟然連個麵都見不到了。
心煩意亂,言默想不明白姬宮涅為什麽遲遲沒有動作,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這裏的情況吧,何況崔塗早在自己初現之時就把消息報上去了。
□□著手邊的小草,思緒又不禁開始回轉,從莫名其妙的複生到莫名其妙的糾纏,眼花繚亂,真還沒有清閑的時候啊……
不知道小白怎麽樣了,小白的白毛摸起來好舒服的說,雖然沒有他的細嫩,竹的光滑……
打住,怎麽最近總想這些有的沒的?
還是趕緊想想怎麽離開的好,不然害人害己,他可不認為姬宮涅是那麽好對付的人,再說這北薺還有比他更合適為王的嗎?
自己還是趕緊回去竹那裏,抱美人才是人生該有的樂趣,順便自己也要好好想想怎麽向天天請罪了,私自拿華胥幹擾西順國事也就算了,阻礙了他的統一大計,還能拿時候不到搪塞過去,但——竹的事是絕對瞞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