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
城門五闕,重樓九楹,天家威儀盡在此中.
撇了那琉璃瓦,紅漆柱,白玉青石不談,隻看那威嚴肅殺的爭鳴殿,曆代薺王多在此召見重臣,今日今時想也不會例外.
不過所談之事,就不僅是吏治,賦稅等民生朝政了,也許對於一個王朝來說謀反、賣國才是最讓統治者在意的,也就是說對於這兩件事,格外重視是無可厚誹的.
再不過,今次參與的人,總有那麽一個顯的格格不入。
這人身份尊貴,卻窩在邊角,這人身為臣子,卻不向王行禮,這人來這爭鳴殿,卻是一言不發,閉口不言,形似啞巴,說是謹言甚行,可他那大到無法讓人忽視的動作,又作何解釋?
言默再次擦掉額頭上的汗,衣袖當扇子真是不怎麽好用,這麽熱的天,這些人就不熱嗎?穿這麽多層,言默瞧瞧身上華麗非常的深衣,不禁想,要是那涼涼薄薄的素紗蟬衣就好了。
提到素紗蟬衣,言默苦笑,事實再次證明美人是絕對不能得罪的,哪怕是無意的,你也是罪大惡極,複歎口氣,任命的繼續站在這個絕對不通風的小角落,當然示弱的眼神是絕對會送到上位上那個,有人為他扇扇子的人身上。
都兩天了……
姬宮涅麵無表情,好似絲毫沒有看這個角落,言默頓時愁眉苦臉,五官全捏成一團.
“大王,雀卑的已經回到京中府邸,暗衛來報,其似乎與這次景國來使有所交集。”
“瞧其動向,預計可能在這次壽宴行動”
“哦?孤的壽宴還真是熱鬧”姬宮涅不置可否,眼角餘光掃到角落裏袖子揮不斷的言默,皺眉,心下苦笑,卻也參了別般風味。
“這次各國國主盡皆譴使而來,我國不能不有所防備”
“何大人所言有理,臣以為應派重兵看守繹管。”說是使者,不過是明麵上的間諜罷了。
“五國已去其二,這次景、南紹遷使前來,希望從修五國和約,你們以為如何?”言默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斷定這是一個戰國時代,北薺不是最北,北昌就在它的北方,北薺往下為景,以景為中心西為西順,東為東焚,南為南紹,南紹與東焚之間又夾了這個世界最小的國家海陵,北薺西南為幽,隔絕了西順與北薺,再來就是林越國隻與海陵有一點接壤,與東焚隔海相望,麵積隻比海陵大一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