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撲通”好大一聲,言默抹掉臉上水花,吧唧小嘴,吐出幾口。
跟著又是幾聲普通,水波漾開,把言默還有他身下的小木板蕩開,樓船傾覆,還好已經離開一斷距離,否則真的要被旋渦拽下去了,言默暗歎自己命大。
此時晨光熹微,天際白白一片,除了少數焦木已看不見什麽存在的證據。
人去了,船也沉了,隻留下自己在這裏蕩啊蕩蕩啊蕩,隻怕餓個一兩天,自己也要報銷了,歎口氣,這次再回去,說什麽也不再沒頭沒腦的跑出來,被自己欺負的還沒刀子叉子齊上要把自己燉了吃,自己這個為惡倒差點把自己折騰死,太不劃算了。
身子不敢亂動,就怕打旋,怎麽自己就不學學遊泳呢,至少會劃船也行啊,不過好象以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再好的本領隻怕也沒什麽效果。
抬起白嫩嫩的小胳膊,依舊有鮮血與熏著的痕跡,自己這身子怎麽回事還真是鬧不明白,怕隻能等主顧找上自己了。
捏捏小腿,再捏捏小臉,瞅瞅小肚子,這姬宮衍小時候還挺胖的說,還是說隻是身體內部細胞縮化,也就相當於壓縮餅幹之類的效果……
不過以這個時代的發展水平怎麽可能存在如此超出人類正常思想範圍的東西存在?
假如說自己借屍還魂來到這個時空隻是自然力量磁性倒轉,或著是什麽第四維空間,宇宙黑洞,星際引力什麽的,那自己現在變小的一切可疑因素確是呢麽明顯,就好象是刻意安排的一般,先是姬宮涅給自己喝的那個東西,再是陰差陽錯的混亂,再是自己奔逃而出卻縮小的身體,要是那時自己沒有逃出來,要是那時,身邊隻有姬宮涅,要是給自己喝的東西是別人所給……
岸上傳來馬蹄聲,隨後是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言默抬首望去,黑壓壓一片,此時言默隻離岸不過十幾米,自然也在他人視線範圍內。